大數據分析取代跨黨初選

在外國民主國家,黨內初選還是有效而民主方式推薦該黨候選人。

這月香港民主派再一次舉行民主派初選,協調推薦民主派候選人。這種跨黨初選有別外國黨內初選,跨黨初選候選人來自不同黨派,而各黨的支持者大多數不是該黨登記會員。跨黨初選選舉恍似簡單得出結果,但實行難度比一般民主選舉難,而且選舉結果準確性不穩。

這次選舉除了看到各選區候選人名單外,不能清晰了解各候選人的工作履歷 、參選理念、對香港社會不同事的想法等這些一般民主選舉正常考慮因素,這樣較難單從名字和一場時間有限的辯論來比較和選擇。

社會議題與初選候選人大數據分析

我認為這種跨黨派推薦應該從社交網絡、網上民調等不同網絡方式獲得不同大數據資料,如views、share、reaction、comments 等數據以 AI 人工智慧分析,比較不同議題、候選人網上分享等等。以公開報告方式公佈數據、分析過程、推薦結果、建議選舉策略等。這方法類似民主國家正式選舉時,部份候選人如特朗普 Donald Trump、柯文哲等採用社交網結大數據來決定當前選舉策略。

這樣除了得出大眾就多個議題分析推薦候選人外,也可以得出公眾關注的議題從而將焦點放回社會議題,而進一步改善社會。

[歡迎贊助] 如果你喜歡此文,歡迎你贊助

我地真係好L鐘意香港

呢幾日不少香港人quote今年71其中一條 banner上既句子:

「我地真係好L鐘意香港」

這句激發起不少香港人的內心感受。同時,我同一些香港人也轉載過最新英國公佈BNO 5+1 計劃,覺得可能係另一條香港人既出路。我想問,我地香港人到底有幾鐘意香港呢?

香港廣東歌曾經紅到大陸各地及其他華語地區。就算今時今日,長居外國的香港人仍停留在80年代,聽著唱著那個時代的廣東歌,這是他們與香港的結連。這幾年,香港社會運動和集會亦搬出 Beyond 的海闊天空,甚至抗戰20年。 去年大馬歌手黃明志亦寫了一首「唱廣東歌」。香港廣東歌就是香港重要文化產業,怎能讓它消失? 今時今日香港廣東歌式微,還是有一班年青唱作人、樂團為廣東歌努力,例如Serrini以及她與Ruby合作的GTB、My Little Airport、雞蛋蒸肉餅GDJYB等等,香港到國外也有演出機會甚至獲獎。

在香港英屬殖民時代,英國人引入英式足球到香港,當時香港是亞洲足球強國。張子岱更曾成為英甲黑池球員,更是首位在英甲(當時英格蘭最頂級聯賽,等同英超)及歐洲聯賽入球的香港、亞洲球員。雖然近廿幾年香港足球式微 ,近年香港人最鐘意睇既足球聯賽係英超,但香港足球偶然有好成績時,例如東亞運足球決賽,就會有幾萬香港人入場坐滿香港大球場支持香港隊,同球員一齊 die for Hong Kong (當時南韓藉領隊金判坤鼓勵球員盡力作賽既金句)。

百年中西合璧造就成近代自由香港的成功,中西缺一不可。香港本來既法制得到西方國家的信任,來香港做亞洲商業生意,亦對中國大陸和亞洲區了解和認識,方便國際商業貿易。這些就是香港過去幾十年能成為國際金融中心和商業航運樞紐的主因。

而「我哋真係好L鍾意香港 」 觸動人心既原因係香港人很擔心目前香港嘅困境 ,香港不再是香港人認識的香港,出賣香港的次貨精英將香港百年自由文化和基業毁於一旦。

世界是平的一書寫於15年前,書中道出互聯網讓世界各國合作,不再是單一國家就能生存在這世界。 加上航空業發達亦讓國際交流合作頻繁,香港人亦常活躍國際間,包括我自己。當自由重歸於這地,一眾香港人就能發揮各自所長,以香港人身份繼續在不同國際舞台貢獻香港和全世界。

期待明年7月香港運動員能在東京奧運再奪好成績,在國際舞台上為港爭光。

照片來源:Sammy Fung on Instagram
英文版本:We really f**king love Hong Kong

[歡迎贊助] 如果你喜歡此文,歡迎你贊助

一百萬元贊助費背後的個人代價

去年曾經自我檢討自己七年來熱心搞好兩個香港開源社群會議得著與代價時,粗略計算總贊助費收入約有一百萬元港元,這一百萬算是我親自找回來的個人成就。藉著這成就,加上早年多次參展經驗等,我相信就算為 IT 業商務會議展覽工作,自己也能公司團隊作出一些有用貢獻。

會議有收入亦會有支出,正常 HKOSCon 每次支出至少也有十多萬。如果少過十多萬,就要減少更多開支。起初曾試過一次,連最基本的開支也找不到贊助費支出,就要靠個人友好捐出來,但捐款人連稅也扣不到。

我創辦 HKOSCon 是希望香港本土能有 FOSDEM 和 COSCUP 的開源年會讓大家一同參加,我帶領這7年來一直參考這兩個知名開源年會的做法,按香港情況調整。如果外國做法和香港現況有不同,情況許可下我會以外國做法優先,做一個貼近個人心中理想,盡力做到接近 FOSDEM 的水平和氣氛。

這七年來 HKOSCon 和 PyCon HK 都是與 FOSDEM、COSCUP和外國 PyCon 一樣,主要都是以義務付出來達成。然而就算一個人獨力籌辦這類年會的功夫也很多:找場地、找贊助、Call For Proposals、議程安排、內外行政、網頁、場務等等。每樣不是三個字那麼簡單:從做文件當中亦要思考如何策劃,溝通聯絡談判交涉,再文件整理,填人地的文件等等。就算時間資源有限而簡化籌備工作,放在腦海或以臨場經驗處理,還是有不少功夫處理和思考。在香港找義工已不易,找較合適的更不易。付錢給學生幫忙是其中一個解決方法,但這方法有利有弊,亦有些公平問題。

這一百萬元贊助費背後我個人代價卻是很多很闊很大。首先,前段提及人手不足,為了補回,很多都是自己獨力處理。別人少興趣或不太願做的,我就會做了。而我花的時間,有時做到像兼職或主職一樣。見客開會的交通費自費,籌備工作也要吃飯也是自費。很多時只能裡現場工作的開支時才能 claim 回,有時間可能大家吃完後我吃最後,如果跟講者吃飯,多數也是讓別人吃先。

而一年籌備大小兩個年會可以讓我忙足整年每個月也有事處理,我亦不是有錢,個人開支就是靠年會工作以外時間,額外工作時間來賺取所有個人收入包括絕大多數的年會工時。如果認真用金錢略計我個人付出,七年來所付出的至少值幾十萬元身價。現實上付出很多而得來的贊助費,只有很少部分補貼我的開支。

除了可用金錢計的個人代價外,還有金錢不能計算的代價,例如交往幾年的前女友分手離開自己等等,這些人生的代價還可用甚麼來計?還有面對不同的逼迫、被鬧等無辜的事,以及這些事、代價衍生出來的壓力。

理想的開放源碼文化應該是正面而歡樂,然而不少時候卻不是。

而在這些困苦下,我還能繼續做下去,是因為個人初心就是為了服務社群。寫了大段經歷仍然不能盡錄個人代價,但我還是無悔花了那麼時間來創辦、來帶領、來做這些事。困苦至今未完,內心仍有喜悅。就算決定去年完成 HKOSCon 後退出,我的人生得以少許改變,我也繼續尋找更上一層次、另一種不同手法希望幫助開放源碼文化發展。

不論別人亂說的謠言,謠言帶來的欺壓,也減少理會。

換個跑道,繼續去做。別人不珍惜,就改去多做珍惜自己的事。

自己有能力,繼續發揮更多。

如果有 Hater 或任何人閱過以上分享,還是覺得我有欠於你,或者還是有任何的 hate, 我只能說你要先想想自己人生是否有欠於人、有欠於社會。就算這樣,我還是要祝福你。我只希望社會變得更好。

標題只是標題黨,因為金錢不是著眼點,而是做過了甚麼。

歡迎贊助 Sammy

藉著分享一百萬元贊助費背後我個人代價,我希望能多一個機會幫助自己補回一點過去的損失,也幫補我未來繼續貢獻開源的開支。我開始設立一些捐款給我個人的渠道。例如我 GitHub 上有幾個不同定價每月贊助讓大家可以支持。

https://github.com/sponsors/sammyfung

亦很歡迎大家私下聯絡我作個別資助。

就算金錢以外,也希望少一份仇怨,多一份支持。

太長了,有機會另行再寫。